研究對象
二十一位在 2022 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,自主將日常語言從俄語完全轉變為烏克蘭語的全職「新烏克蘭語使用者」(New full-time Ukrainian speakers)。
這些研究對象多居住於烏克蘭東北部與東南部(傳統上以俄語為主的地區),並參與了民間草根性的語言學習倡議與社群俱樂部。
研究目的
探討在俄羅斯侵略與戰爭背景下,烏克蘭人在日常生活中發生「語言轉變」(Linguistic conversion,即從俄語改說烏克蘭語)背後的語言意識形態。
了解這些新使用者如何挑戰傳統上以「標準語」或「母語者純潔性」為核心的社會語言階級,並如何合理化自己對烏克蘭語的所有權。
分析民間志願語言俱樂部(如「免費烏克蘭語課程」、「合一」等)如何發揮「語言安全空間」(Linguistic safe spaces)的功能,支持新使用者的語言轉變。
研究問題
烏克蘭的新語言使用者在轉用烏克蘭語的過程中,面臨哪些來自傳統「語言純潔性」意識形態的心理障礙與社會挑戰?
新使用者如何看待與定義烏克蘭語與俄語混合的變體「蘇爾日克語」?它在語言轉變的過渡期中扮演什麼角色?
在草根性的語言安全空間中,興起了哪些新型態的語言意識形態(例如:重視流利度而非絕對正確性、跨語言實踐)來協助新使用者建立自信?
研究方法
質性傳記訪談(Biographical interviews / Phenomenological approach):於 2022 年至 2023 年間,對 21 位自願轉用烏克蘭語的成年人進行深入訪談,收集其社會語言學生命史、情感與轉變策略。
語言民族誌視角(Linguistic ethnography perspective):結合民族誌的分析原則,將受訪者的個人敘事置於烏克蘭獨立後的政治、教育及當前戰爭脈絡中進行分析。
最近我讀了一篇有趣的論文,探討在烏克蘭爆發全面軍事衝突後,許多烏克蘭人如何自發且刻意地將日常語言轉變為烏克蘭語(註:他們過去在日常生活中主要使用俄語)。作者指出,與「侵略者的語言」保持距離是一種相當普遍的現象,並舉了納粹德國統治下的德語猶太人為例,他們在德意志帝國的政治壓迫下,曾自發性地與德語保持距離。此外,作者也將語言與國家認同及政治獨立聯繫在一起,並以愛爾蘭語的發展作為對比案例。
大家如何看待這種現象?這究竟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呢?舉例來說,眾所周知,即使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蘇聯也並未停止德語教學;許多目前居住在烏克蘭和俄羅斯的年長者,過去在後方生活和工作時都曾學習過德語。
同時值得注意的是,即便在當前俄烏衝突的前線,依然有大量民眾和士兵在日常交流中使用俄語,或是使用俄烏混合的語言。
Comments (1)
周耀文 said
at 5:25 am on May 25, 2026
https://www.cambridge.org/core/services/aop-cambridge-core/content/view/AFE228D943777E79329F2677B40311F0/S0047404525101711a.pdf/new-speakers-of-ukrainian-ideologies-of-linguistic-conversion.p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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